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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5-03-25
原來幸福這麼近
最近網路有一則引起廣泛討論的新聞:一位在工地做粗工的老伯,因為褲子沾滿乾透的土漬,白布鞋也蒙上厚厚的一層灰,蓬頭垢面的他獨自坐在長長的台鐵通勤車座位上,縱使車廂裡擠滿了人潮,竟然沒有一個人肯坐在工地伯的身邊。救世會也有個案的家庭如同上述新聞處境一般。
 
社工突然想起娜娜、妮妮這對雙胞胎的親生母親。還記得那天,社工和娜妮媽一人抱一個寶貝到戶政事務所登記。報戶口完畢後,兩人站在路邊招攬計程車,但卻眼睜睜看到每一台靠近的計程車不約而同加速開走,抱著孩子在路邊等了半個鐘頭的娜妮媽終於奈不著性子問。
 
「社工,為什麼計程車司機都不載?」不開心的情緒都發洩在問句中。
「嗯…運將先生可能趕去載其他的客人吧!」社工心虛的回答,但心中卻很明白原因。
 
娜妮媽有明顯智能的問題,只能用6歲的理解去面對外界的變化,她也用同樣的認知打理自己的衣著。從外表就會知道娜妮媽是有些狀況的,如此的『第一印象』往往會讓別人因不熟悉而保持距離,甚至拒絕與她靠近。但是,娜妮媽的個性溫和,依然保有一顆溫暖的心。
 
娜妮媽因為不懂,所以不幸被登徒子誘拐而懷了娜娜妮妮;也因為不懂,所以不知道自己已經懷孕,還差點兒在廁所裡生下雙胞胎;更因為不懂,她看到孩子笑就笑,孩子哭就慌了手腳,也不知道該用多大的力氣抱孩子。但她終究懂得沒有足夠的生活技能與經濟能力照顧娜娜妮妮。
 
雖然有許多事不懂,但娜妮媽對雙胞胎的愛一點都不曾少過。通常在每天早上九點左右就打電話來詢問,並且持續很久很久的一段時間:
「娜娜妮妮會喝ㄋㄟㄋㄟ嗎?」
「娜娜妮妮會走路了嗎?」
「娜娜妮妮有沒有乖乖睡?」
「娜娜妮妮看到我為什麼哭?」
「我好想他們喔 ...」
娜娜妮妮最後出養到國外的永久家庭,他們帶著媽媽和許多人的愛遠渡重洋。雙胞胎對身邊所有的事物都充滿好奇,努力探索著未知的世界,看著姊妹倆坐在風琴前開心的「彈奏」,那畫面深深感動著社工,她心想:「雖然國外的距離那麼遠,但是幸福卻離他們這麼近!」
 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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